• 完成搬家

    2010-02-03

    尊敬的访客:

    您好!很遗憾地通知您,您所访问的博客 "暂不留名" 已被本人废弃,不再更新。我知道我写日志时倾注了大量心血,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我不得不搬离博客大巴。非常抱歉(高兴),望您谅解!
    您是我的重要访客,我们重视您能够完整地了解我的观点;但为了保证能让您阅读到健全、自然的文章,请访问我的新博客:izanbu.com

    本博已经不再更新、禁止评论。所有的翻译我都已经转移到新博客,并且图片能够正常浏览。我将逐步把本博的影评、书评发到豆瓣网。

     

  • 海豚湾(The Cove)

    2009-12-31

    Tag:电影

    这部电影无关环保。

    在太地町,每年有两万三千多只海豚遭到屠杀,海水是一片凄惨的腥红。

    除了这残忍不堪的画面使人痛心之外,日本渔民和政府的百般抵赖想必也令所有人心生厌恶。可是,一切竟然似曾相识。日本政府像提皮球似的将拍摄申请在各个部门间推脱来推脱去,也像中国政府;日本人同样堵着镜头,大吼着不准入内、不准拍照,区别只是他们懂得多吼一句“私人领地”。而在国际会议上,日本政府通过“援助”,收买亚非拉第三世界小国为他们的议案投赞成票,这些小国虽然有口无心,倒也颇成气势。哦!这难道还不熟悉吗,中国不也总率领着发展中国家小弟,一起在国际政坛上呼风唤雨吗。

    其实背后都是利益博弈罢了。屠杀海豚的产业,对日本政府和渔民有利可图,他们就不惜一切代价维护。西方发达国家经过示威者的“鲸鱼救援行动”,对鲸鱼的捕杀数量就减少到原来的1%。里克原本要在“海洋哺乳动物研讨会”上主讲,却突然被赞助商除名,而这赞助商就是“海洋世界”——就靠海豚赚钱呢。呵呵,有意思吧,所谓西方民主自由的国度里也有这样的事。很明白了,都是利益在作祟。而制作这部电影的海豚保护者,用的也是类似之前示威游行者的一套方法,一套民主政治的方法,去呼吁,去号召所有人一起威胁执政者,然后再借这股力量来保卫海豚。这是一种手段。

    今年的哥本哈根大会也是这么回事。发展中国家要发达国家出钱,发达国家眼见要出钱、要出技术,不干。环境恶化,发展中国家要先遭殃,也不干。于是就开始扯皮啊又扯皮的,终于破裂了。这还得等明年墨西哥再继续扯皮呢。

    咱们说回动物,有人拿烹羊宰牛与屠杀海豚作对比,问难道前者就更高尚吗。我认为这事讲道德是讲不清的,越辩越乱,甚至到最后会变成一场人身攻击。这所谓野蛮与文明之分,就是在民众与利益方的不断博弈中循序渐进的。西欧一些国家养猪还要给猪买玩具呢。

    而这部电影号召的,就是大家行动起来,与屠杀海豚的人较量、博弈。

    这部电影讲的不仅仅是保卫海豚,更是政治。

  • 追逐日光

    2009-12-24

    Tag:读书

    这本书是一个将死之人也是已逝之人写的书。作者奥凯利原是毕马威会计师事务所的首席执行官,然而却突然被诊断为脑癌晚期,留给他的时间只有大约三个月。此书就是他在等待死亡的这段时间里写下的。

    “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”。奥凯利自认为是幸运的,因为他有充足的时间,准备迎接死亡。他在这三个月里,除了公司工作的交接,他回忆往昔,回忆高尔夫球场上的美景良辰,回忆与父亲相处的时光;他告别世界,他画了一张同心圆,从外到内,一一与更加亲近的朋友、亲人告别。身体日渐虚弱,内心却愈发充实、坦然。

    然而最启发我的不是面对死亡的坦然,却是他发现了当下的美好。“当下”原是立刻、马上的意思,近年来却转义为指自己所处的这一时刻。“为了勾画美好的未来,他们需要辛勤工作,需要牺牲。”而对于明知自己时日无多的人来说,享受当下的时光,发现那里那时的美好,远远比期许未来更有意义、更振奋人心。“我感觉自己现在所度过的时光,一天胜过从前的一周,一周胜过从前的一个月,一个月胜过从前的一年。”奥凯利如是说。

    这里我想到的是最近所见到一些爱情故事。@Achmany ,一个在推特上写他生活破事的与我同龄的家伙,当然,我关注的是其中谈恋爱的部分推。而近来在看《小闲事》,讲的是鲁迅和许广平的爱情故事。他们的爱情故事一今一古,无论如何都令我万分的羡慕与嫉妒。有句话叫“失去了才懂得珍惜”,此时此刻我才对此有足够深的体会。

    不过,由死亡的故事想到爱情的故事,我也该惭愧一下了。

    有本书叫《潜水钟与蝴蝶》,改编的电影我也是看了的。同是等待死亡的故事,这本书的主人公对当下的关注则更甚。很大程度上,可以说作者是给逼出来的,他患的病叫“闭锁症候群”,直观的症状就是全身只有一只左眼皮能动。因此,他除了要忍受“困在潜水钟里一般”,还时不时要大骂护士关了他想看的球赛,却不能真正张口申诉。他所谓的当下,一半是看护士、朋友、亲人来来去去,一半则是无聊时心灵的飞翔,想象自己如蝴蝶般自由。虽如庄周梦蝶,享受无边的翱翔的快乐,但梦醒之时,却是潜水钟越发箍得紧了。

  • 等待和希望

    2009-12-18

    曾经将《基督山伯爵》的最后一句话奉为圭壁:“人类的一切智慧都包含在这五个字里:‘等待和希望’”。可我发现这话却不总是对的。

    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中,男主人公Ariza整整等了他爱的女人五十多年。我无法判断这样一个时间的跨度是否真实地存在于这世上。

    “我等你”,这话多少男男女女互相倾诉过,多少情歌小调又吟唱过,又是多少爱情故事的陈词滥调。可我却想起它的另一种形式,“你等我”。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,身边有两个朋友就用“你等我”拒绝了追求的讯息,而时间的跨度,一个是十年,一个是到大学。前一个追求者已经不了了之,后一个恐怕也是希望渺茫。值得一提的是,后者整整暗恋了八年。八年,真够吓人的,可要是付之一炬,那可真叫人惋惜。

    个人认为这种“被要求等待”的状态是痛苦的。暗恋最精妙也最吊诡之处,就在于你爱恋的对象对此一无所知。因而你就有了无限的想象、猜测和怀疑的空间。就像你站在一片广袤的麦田中间,想要追寻她,也许永远没有交汇的一刻,也许下一秒,她就站在你的面前,对你微笑。你可以沉浸在自己构造的世界里,仿佛自己是全知的天使,任何关于她的镜头与画面都可以是温情脉脉,而你在此情此景中感受着自认为是纯粹的爱。

    暗恋一旦转向明处,进入了这种状态,虽同是等待,却又截然不同。这时就像她给你指了一条道路,告诉你,她就在路的尽头;而这条路,跨度也许是十年,也许就是你望也望不见的天荒地老。之所以截然不同,是因为这时候你眼前只有这条路,从前的风吹草动,天高云低都不见了,你能选择的方向只有路的尽头。

    但当你走向你原来理想的目标的时候,终究还是会发现,即使她已经知晓你的心意,却还是一如从前般的冷漠,这不过是她婉拒的借口罢了。自此你不能再对自己说“她什么也不知道”、“不过如此罢了”。悲剧不可避免。

    这样,她所给予你的“等待和希望”并不能赋予你力量,反而却要将你毁灭。此情又何堪。

    我很庆幸我从未经历过这般等待,只是孤寂的单恋已经让我深陷其中,不能自拔。怕是谁把我拖出来,我也不能适应新的处境,终究要自己爬回黑暗的泥沼里。

  • 听同学说,昨天的美术课上,老师讲到他要离开了的事,说了很多很多。他讲,他的教学方式是希望大家不要成为“器”(君子不器);而段长则是要把大家变成器。老师还画了好多“器”在黑板上。还讲了一个比喻:长得歪歪扭扭的树才能活几百年。呵呵。

    同学讲,老师在他们班上还讲了一段话:“现在的三坊七巷已经失去了原有的血液,这种血液被抽干了,现在保存的只是只是一副躯壳,就像是一幅躯体中将他的内在全都抽出来,然后往里灌入福尔马林和大量的防腐剂,只是它的悲哀……”

    今天回到学校上课。由于昨天在家里看书实在惬意,对学校有些许不适应。当然,更多的是早就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。正在考虑要不要“宁愿死在体制外,也不要活在体制内”,还是那句话,连说戴着镣铐跳舞的人都走了,叫我还怎么坚持。

    另外一件事,就是我的美术摄影作业被老师评了83分,老师说我有才有思想来着,嘿嘿(傻笑ing~)

    (照片见全文)